老者根本不等谢小玉动手,就将纸铺好、拿过砚台,就在旁边磨起墨。
“师父,我来。”谢小玉越发觉得好笑,不过演戏要演全套,所以连忙抢着说道。
“用不着、用不着,你先平心静气将脑子里那篇功法整理一遍,千万别漏了什么。”老者抓着墨不放。
“师父,您可别太有信心,万一修练不出结果,岂不是害了大家?”谢小玉这一次说的是真心话。
“放心,我会让他们自己选择,不过只凭这套功法的出处,我敢保证没人会放弃。”说到这里,老者满嘴苦涩,归根究底,还是自家的功法不行。
“师父,还有件事。”谢小玉犹豫了一下。
“有话就说,我们师徒之间还有什么不可言的?”老者心情正好,他越看越感觉这个徒弟贴心。
“这段日子,我可能经常会像刚才那样一打坐就是好几天,甚至十天半月。”谢小玉不想频繁地进进出出,因为他不清楚这样做会不会出问题。
谢小玉这一次出来,一方面是昆仑里的“他”撑不下去,必须休息一下;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将这边安排妥当。
“你又不曾辟谷,打坐这么长时间行吗?”老者对这个徒弟颇为关心。
“问题不大,那位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我突然间就明白很多东西,甚至能够沟通天地,不过身体还不行,没经历洗筋伐髓、脱胎换骨的过程。”谢小玉随口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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