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太干净,就是里面只有一台台冲锤上下砸落。
“那么第二点呢?”何苗问道,这意味着他已经认可第一个理由。
“你们之中有几个人干过农活?现在大冬天的开什么荒?”老小孩转头扫了众人一眼。
何苗摸了摸下巴,他真不知道这事。
散修的出身虽各不相同,但大多散修出身不错,才有心思想着要长生,若出身贫寒,连肚子都填不饱,谁还有心思想长生。
“上面的人一句话,就算再不合理,底下的人敢抗命吗?”一名道君争辩道。
“不可能。”何苗摇了摇头,道:“那小子身边有内行人,姓李的一家都是农人出身,种田是一把好手,且说话很有分量,那小子不会不听。”
何苗这么一分析,众人顿时无话可说,他们可以不相信老小孩,但是何苗的话没人敢不信。
“第三个理由,我发现太平道的人四处乱走,到处说他们要留下。”老小孩继续说道。
这个理由严格说起来不能算理由,不过有了前面两个理由,倒是说得过去,欲盖弥彰,大家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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