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再无一人。
渐渐地绝望。
我不知道他们究竟会对妈妈做什么,可我知道,无论做什么都会给妈妈带来无尽的痛苦。
所以我不能绝望,我必须要去救妈妈。
我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双目被眼罩遮盖不能目视,如果我想要去救妈妈,就必须要先自救。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这个情况,我必须要冷静的思考怎么做才能够最快的脱身。
我尝试了一下挣脱绳子,很快确定仅凭自身力气是无法做到的,于是我翻腾着身子,艰难地站了起来,在房间里凭胡乱走着,终于,我撞在了一张桌子上,我忽略了碰撞处带来的疼痛,调转了一下身子,蹲在桌角,接着桌角的棱角摩擦束缚我的绳索。
快点,再快一点……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绳索终于断开了,我急忙扯下了眼罩。
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普通房间,房间内仅有一张桌子与一张椅子,我短暂环顾了一圈后便直奔门口而去,可能是以为我被绳索束缚着,绑匪放松了警惕,房门居然没上锁。
开门后只见一个走廊,整条走廊上,除了这间房外便还有走廊尽头的另一间房,我快速奔跑过去,在门口停留片刻便握住把手用力一转,推开门就看见了让我怒火中烧的一幕。
妈妈躺在房间里的床上,床边站着一名带着口罩的彪形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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