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告诉你,血祭的结果是那个女人还是处女,你信不信?”
程宗扬下弯的唇角慢慢抬起,最后变成夸张大笑,他笑得直打跌,用力拍了几下桌子,指着小紫笑道:“什么狗屁法术!哈哈哈哈!”
小紫撇了撇嘴。”信不信由你啦。”
“信!我当然信!那妖妇干过的男人能从我坐的地方排到云老哥家门口,还得是两人一排!处女,哈哈哈哈!”
小紫嘟起嘴,“你真和她有一腿?”
程宗扬止住笑声,疑惑地说:“有关系吗?”
“哪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处女?”
“你傻啊!是不是处女非要干过才知道?你见过那么风骚的处女?”
小紫忽然拿出一只木偶,木偶雕工很粗糙,外形像一个女人,又像一只踞伏的动物,在木偶额头的位置有一滴细小血迹。
“哼哼!我就知道你骗我!本来就是条母狗,还说阉了的。“程宗扬拿起木偶,“这是什么?”
小紫拿出一根细针剠在木偶额头的血迹上,然后抱起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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