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妈妈却温柔的安慰了我,说父亲早有将整个家交给我的意思,昨晚她已经在梦中和父亲最后一次相聚并得到了他的祝福,今后她柳雨筠除了像过去一样作为我的母亲照顾我外,也会作为我的专属性奴任我随意发泄性欲。

        白天厅堂厨房家务忙,晚上浴室卧房侍儿郎,如果我愿意甚至可以给她套上带有奴隶意义的项圈,让她在我面前像一条下贱的母狗失去人格作为宠物生活,让我以为她昨晚发疯喝酒喝坏了脑子。

        可惜年轻男孩的血气方刚是难以由意志控制欲望的,母亲用小嘴激烈的索取我的精液很快就让我再度沦陷在她的温柔中。

        我跟学校请了一天假在家和她激烈的做爱,对她的称呼也由妈妈变成了骚货和筠奴,将她带进了自己一直期盼的舒适区做了我这个新主人的胯下母狗,并从我身上得到了父亲多年以来一直没有给予她的快乐。

        “要插入吗?儿子主人~”

        “插进去吧,再给你内射一发我就起来。”

        “哼哼哼……儿子好坏啊~明明知道妈妈是排卵期还要内射……是想让妈妈为宝贝儿生个孩子呢~啊!好大的鸡巴……要把妈妈的子宫顶穿了~嗯……啊~!!”

        在那之后,妈妈极不正常的将对父亲的迷恋和爱意全都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几天后她从外面领了一个高大强壮,却异常沉默寡言的男人回家,让我们姐弟妹叫他苟叔。

        我当时还以为这是母亲在被父亲抛弃打击后另寻的再婚对象,不想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类的生活习惯,白天给妈妈作司机当力工陪她逛街购物游玩,晚上一到家就将自己锁在小房间里不出来,除了隐约能听见屋子里传出如猎犬一般的低吼外我们无法和这位苟叔有任何交流,也只能从他身上感受到对我们一家人的强烈保护欲和誓死奉献的忠心,会用自己的身体和凶悍的眼神将任何打我家三位美女主意的男人喝退而已。

        他只是母亲用来掩饰我们家混乱关系的工具人,真正要尽到丈夫责任的不是他而是我,就比如今天早上这样——母亲将我的浓精咽下后就骑坐在我的身上,随手拨弄两下就顺利的将我那毫不疲软的鸡巴导进自己湿润无比的热穴里。

        用滚烫的肉腔死死的夹住我刚刚射精还十分敏感的大肉枪,爽的我腰脊一阵发麻倒吸一口凉气,情不自禁的被母亲的压榨弄出了一股凶暴的狠劲儿,伸手抓着母亲白嫩肥美的大屁股在她快活的淫叫中尽情揉捏她的臀肉,颠动腰胯开始了这一年以来每天都要做,已经成为必修课的晨练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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