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时,他的一段侵入岑有鹭,并且随着入侵动作的持续,岑有鹭会因他而开始颤抖落泪,身体失控。

        从这个角度上看,性爱其实是一场饱含爱意的谋杀。

        尚清将自己的性器想象成某种利器,他带着怒火一下又一下地用其捅刺岑有鹭,将她捣得汁液淋漓。

        与此同时,他的鸡巴也可以是岑有鹭的专属玩具,是为了让她感到快乐而生的,而他心甘情愿用这个玩具取悦她。

        这根东西笔直粗壮,规模恐怖到甚至不需要任何弧度,只用插在穴里直上直下,就能将岑有鹭所有敏感点全都照拂到。

        如今他全神贯注用上所有力气提高速度,龟头鼓起的边沿与肉茎上盘桓的青筋快速在穴肉上来回刮擦,仿佛体内每一处敏感点上都被精准地压上一个不断震颤的跳蛋,过激的快感从四面八方传来。

        岑有鹭被他从身后顶得不断摇晃,眼前世界一片天旋地转,四肢酸软无力,几乎全靠尚清掐在她腰侧的手维持站姿。

        连呻吟都支离破碎。

        “唔……你,你不累吗……嗯啊!慢点,手疼。”

        公主难伺候,温柔不行,粗暴也不行。她感觉手心被凹凸不平的树皮剐蹭得火辣辣的疼,撒娇似的喊痛,想让尚清操慢点。

        谁知那人靠着满身蛮力,故意曲解她的意图,还叫人无法斥责。

        尚清两手勾住岑有鹭不断打颤的腿弯,直接将人门户大开地以一个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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