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撑在岑有鹭两侧的床沿上,姿势隐含着霸道独占的圈禁意味,神情动作却又无比乖顺。
尚清朝岑有鹭伸长脖子,挺了挺胸,示意她为自己戴上胸链。
岑有鹭的指尖冰凉,银链也冰凉,雨珠般落在尚清的小麦色肌肤上,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尚清喉结滚了滚,呼吸开始加粗。
“这是惩罚吗?”他问。
“是奖励,奖励你一直乖乖等着我……”岑有鹭两三下为他戴好胸链,一只脚踢开拖鞋,缓缓踩在尚清蓬松的纱裙正中,“奖励你成为了一个很好的大人。”
尚清如果用很激烈的方式对待他的追求者,岑有鹭并不会觉得甜蜜,只会怀疑他的人品。
一个男人对待他不爱的人如果恶劣,那么当他不爱你的时候,你就将变成自己曾经幸灾乐祸过的那个人。
听了李恭的讲述,岑有鹭很喜欢他坚定且温和的拒绝方式,心底对尚清的考量悄悄加了分,这才有了今晚的故事。
尚清闷哼了一声,滚烫的手抓住岑有鹭的脚腕,开始顶胯在岑有鹭脚下慢慢蹭着。他眼睛微微眯起,毫无克制地遵循着快感而泄出沙哑的喘息。
岑有鹭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物件越来越湿、越来越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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