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在密不透风的女仆鞋里闷了好久的白丝淫足踩在了我的鸡巴上,用脚底轻柔地踩弄着我的龟头,为我足交侍奉,我抓起俾斯麦踩在我脸上的白丝美脚舔弄起来,俾斯麦的脚心在调教之下早就成为了不逊于骚屄的敏感点,被我用舌尖进攻,一双白丝美腿微微颤抖着,美脚同样被我舔得微微颤动,舔完脚底之后又将舌头在她的脚掌处上下舔弄,看着俾斯麦的脚趾来回舒展蜷缩,像是被折磨一样。
“指挥官大人,俾斯麦的高跟鞋我放在这里了。”送来高跟鞋的黛朵秉持着一副非礼勿视的表情,实际上却在偷偷看着我和俾斯麦的动作。
经过了昨天在铁血舰娘面前的羞耻表演,俾斯麦对于这种情况根本没有羞耻的意思,反倒是我有点不好意思。
我将脸上的白丝玉足握在手心把玩,冲着黛朵点了点头,黛朵将高跟鞋放在我的办公桌上,位于我和俾斯麦都能触手可及的地方,又偷袭亲了我一下,这才娇笑着退下。
“我没记错的话,黛朵本来是个性格比较胆小的女仆吧?在指挥官的潜移默化之下,黛朵也变成大胆的小姑娘了啊~”俾斯麦将黛朵的下动作尽收眼底,甚至还出言调戏了一下黛朵,让这个本来就胆小的女仆满脸通红飞快跑出了办公室。
“好啦,今天的重点还是在你身上,不在黛朵身上。”我将话题拉回来,俾斯麦也识趣地重新踩到我的脸上,独特的脚汗味道和体香重新充斥我的大脑。
我则瞄准了俾斯麦的脚心,用舌尖来回挑逗,俾斯麦被迫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脚心被来回折磨的俾斯麦强行忍耐着自己身体里的快感,一边加重了脚上的动作,足交了几分钟之后,我和俾斯麦心有灵犀地同时高潮,俾斯麦的淫水从没有任何遮挡的骚屄里喷出,打在了我的鸡巴上,我的精液也射在了俾斯麦的白丝脚底。
她连忙将沾满了精液的白丝脚踩进准备好的高跟鞋里。
“就穿这身白丝吧。”我抚摸着俾斯麦的白丝美腿,随口说道。
“好,一切都听主人的~”俾斯麦有些别扭地站起来,脚底踩满了精液的感受让她走路的时候仍然有自己淫足被强奸的错觉,看着自己奇怪的走路姿势,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有的舰娘在走路的时候会一扭一扭那么别扭了——现在的自己不就是这种姿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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