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樱雪把头扭到一边,看向别处。

        我不敢催促,只能在心里祈祷,能有神祇怜悯这个可怜少女的命运,在被我彻底遗忘的一天,那个少年能够保留有一丝丝的清明,在刺入她身体的刹那,不求悬崖勒马,只求少年把眼睛睁大一些,看清楚怀中人的容颜,轻轻唤出一声雪儿。

        “张苡瑜!”宁樱雪轻轻吐出这三个字。

        还是没有出现意外,在我完全失去意识后,只是凭着本能行事,我心里隐藏最深的那个名字,我从来不敢和任何人诉说的名字,被我呼喊了出来。

        唯一听到的人,是另一个我所深爱的女孩!

        我不知道宁樱雪听到到底是什么感受,但我仅仅只是试图代入她,就觉得心痛到快无法呼吸了。

        我一直觉得,宁樱雪在微信上最后回复我的那个是字,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刺进我的心脏。

        原来!

        我早拿一把更锋利的尖刀刺进了她的心脏!

        在那被遗忘的一天里,在那场不省人事的酩酊大醉后,在那原始癫狂的两小时中,我做为施暴者,到底把柔弱的宁樱雪摧残成了何种惨状。

        或许和内心的疼痛比较起来,肉体上的疼痛都反而显得微不足道了,当我趴在她无暇的白嫩酮体上,肉棒还沾着鲜红的处子血迹,不断在她未经人事的蜜穴内奋力抽刺时,我在她耳边,发自肺腑饱含感情的大声倾诉着:瑜瑜,我真的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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