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贼。”安知水唾了一口,这位大小姐一直是女性权益的坚定捍卫者,白依山在她眼里就是一个践踏女性尊严的花心大少。
“安知水你话不可能乱说啊,我去安慰一下我的女朋友,你说说怎么就成淫贼了?”
白依山知道安知水脸皮薄,故意挑衅这个大小姐,还特意加重了安慰两个字的发音。
一时安知水有些语塞,她总不好直接说白依山口中的安慰就是那方面的意思,这样白依山肯定就会说她思想肮脏之类的话。
李路悠见自己的女朋友吃瘪,叉开话题说道:“要不陈晓你跟着到我家玩一下吧。”
我点头答应,在场就只有我没车,只能客随主便咯,于是白依山就一个人去安慰他的女朋友张苡瑜了,我还是按照原定计划跟着李路悠搭他的车。
在车上,我突然觉得有些后悔。
李路悠的爸爸是一名科学家,一直醉心于工作,很早就和李路悠的妈妈离婚了,后来干脆埋身在研究院苦心研究,甚至连研究院大门都不出,每个月工资直接打到李路悠的卡上,所以李路悠那个房子经常都是空无一人。
现在李路悠和安知水不回学校,没事跑回那个房子,十有八九是两个人昨天晚上做了那事,现在食髓知味,刚才又贴近身子跳了那么久的舞,忍不住要找个地方再去享受两人世界。
本来我觉得我没什么事情,去李路悠家坐坐也没什么关系,可人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应该干柴烈火激情燃烧,结果却多了我一个电灯泡。
即便是不为他俩考虑,就为我自己着想,刚目睹了宁樱雪和王鸿熙的大战,已经像是深度溺水被捞起的人,身心疲倦到了极点,难道又去看这两人在我面前修恩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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