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记忆呢,不对,不对,不对,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感觉我的记忆像是被尘封了。

        易溪箐呢?她呢?然后呢?为什么我关于她的一切的记忆都到校门口就结束了。

        而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却是一个低贱的货物一般,被一群猪一样的男人竞相叫价。

        我头痛欲裂,只希望世界就此毁灭。

        “两百万。”

        我的声音再次震惊了全场,一瞬间包房内居然鸦雀无声。

        花两百万买一个女人的初夜,就算他们都是见惯了各种烧钱的公子哥,可是这种浪费法还是第一次见。

        当然有时候把一个货物的价格炒的远超它原本的价格,这种情况也经常发生,但那往往并不是为了货物本身,而是双方在斗劲,为了面子,为了意气之争,都不肯退步。

        但此时的局面明显不是,刁驷是王鸿熙的小弟,而我是刁驷带来的,按理论来说,我和王公子应该是一个阵营的,我不应该开罪他,尤其是王鸿熙刚才还用威胁的眼神扫视了一周,已经提前告诉所有人,他今天志在必得。

        王鸿熙气的一拍桌子说道:“好,算你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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