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停,就怕再也起不来。
寒气从衣袖渗进来,贴着皮肤往骨头里钻。
再加上她T内本就有毒,气血不稳,这一路奔行下来,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
她开始发冷。
不是普通的冷。
是从骨头里往外渗的冷。
她握着缰绳的手,一点点发僵。
视线也开始发虚。
好在将军府的马被训得极好。
到後来,鹿霜几乎已经无力驾马,只能任由牠驮着自己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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