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路扬就开始学着控制自己。
这种“泪失禁”的现象,之后就很少发生。
就算发生,也只是小流两滴,没有像今天这样,哭得这么激烈。
当事人还对此一无所知。
刚准备解释,姜一念虚虚环在他脖上的臂使了力,路扬顺从地脖子下压,凑近她的唇。
姜一念:“别哭了…算了,也别退了。”
声音低下来,热气喷洒在他耳畔,“你、你进来吧。”
路扬停住了,心内天人交战。
一面是男人的尊严,一面是姜一念。
进,还是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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