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明明,叫我起来就是!”

        “教授,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老喽老喽,马上就要见阎王爷去了!呵呵呵!”老人的口气实在是让张春林有些诧异,面临死亡威胁,他的开朗与豁达让他有些难以理解。

        “人生无常,生离死别虽然不是命中注定,但也有着它的运转法则,人老了就该逝去,虽然原因不一,但却殊途同归,只要你自己觉得有价值,你觉得你为这个世界做了点什么,那就算没有白来这世上一遭。”

        “老师,学生受教了!”听教授讲话,总是能让张春林学到很多东西,老人身上的知识与见解,是这个世上无价的宝库。

        将林建国背到楼下轮椅里坐着,林建国招手示意张春林坐在他跟前继续问道:

        “跟我讲讲现在县里有什么变化,农村又有什么变化,再跟我讲讲你回去之后都干了些什么?”

        “得,这老爷子是不是天天想这些事呢!”闫晓云在厨房里笑着说道。

        “自从溜了一圈回来之后就天天是这个状态,看新闻,看报纸,我原本是不想让他这么累的,但是医生说他现在就靠这这一股意念在撑着,如果闲下来说不定反而人就没了……”闫晓云听她如此说,也就拍了拍她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张春林坐在凳子上侃侃而谈,从县城的发展谈到乡里的发展,再谈到他给乡里做的规划,讲到那个轰动一时的培训班。

        等到他全部讲完之后,林建国才点了点头点评道:“不错,可见你这次回去经历了不少事,权谋这个东西怎么说呢,用得好了也可以为一方百姓造福,平民百姓之心是最难掌握的,单单只靠给予那说不定反而会坏事,你的打算很好,就是要让他们自己去闯,自己去打拼,如果给的福利太足,便只能养一堆废人,到最后就是活也没人干,地也没人种,饿的饿死,穷的穷死,因此要让他们知道得来的东西不易,这样他们反而会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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