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听到这些粗俗的言语,羞耻的说不出来话,只能无助地抓着身下被衾沉溺于情潮。

        “骚宝宝馋的直流口水呢,别急,马上就喂你吃肉棒。”韩破讥诮一笑,在她即将高潮时抽出手指,带出大股黏糊糊的水液,顺着她的小腹抹在她脐上。

        而悬在腿间粗壮如弯蕉的肉茎,缀着鹅卵大的龟头,正抵在她翕张的穴嘴上下厮磨,蓄势待发。

        比起刚刚意识昏沉时纳入的连惑,韩破的肉棒就像他的人一样粗莽又暴烈,他龟头异样的热意烫的弱水一个激灵,陷落在情欲里的神思陡然清明许多。

        ……不,不能进!

        在她没有搞清楚状况前,怎么能轻易占了他身子?!

        弱水狠了狠心,牙齿重重咬在舌尖上,呼出一口浊气,然后鼓足勇气抬起手,手掌猛地拍在韩破的右脸颊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韩破的头被打偏过去了些,不敢置信,“你打我?”

        弱水也有些傻了,没想到能这么轻易就打到他。

        她蜷了蜷刺痛的手指,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我、我说了,我不愿意……还、还有,你才流口水,你全家都流口水!”

        趁着韩破诧异的瞬间,弱水仗着体型纤细,如鱼一样滑出他的禁锢,翻到旁边的床上,使出吃奶的力气抬腿连踹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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