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语低下头,轻轻咬住唇角,指尖几乎掐进了掌心。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曾经认为的这个废物姐夫,这个被父亲骂了三年“吃软饭的窝囊”,被她讥讽肆意调侃的男人……
居然这么强——
不单单是这方面,哪方面也很强……
宋知语脑海里浮现出卫生间冲自己喷洒精液的巨物。
当时她被吓得说不出话,可现在回忆起来,那根硬得发胀的轮廓,粗得惊人,连跳动的青筋都清晰得像记在了脑子里。
她以前在死党的怂恿下,也看过几部小电影,
可那些片子里的男演员,哪怕个个号称“巨物”,也根本连楚凡的一半都没有。
她的脸悄然红了,呼吸乱了节奏,喉头像卡着什么一样,咽也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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