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发言的那名队员继续分析,“凶手只在那辆小货车上留下了指纹,其他宝马,奔驰上却完全没有痕迹,说明他对这辆车非常熟。”
“他一开始就知道这车是自动挡的。”
那人笃定道,“我怀疑,这起案子,很可能和卖车的人也脱不了关系。”
短暂的沉默后,有人说道:“那就别等了,赶紧把这条线安排下去。”
可听着众人的讨论,楚凡的眉头却越拧越紧。
他并没有立刻表态,只是低头看着桌上的资料,脑子里反复推敲着整个案子的脉络,直觉告诉他,凶手恐怕并不在这些看似“合理”的推断范围之内。
在他看来,杀害张广成的人,很可能并不是什么心思缜密,善于布局的角色。
甚至,就连杀人的动机本身,都不那么合理。
不懂得提前谋划,也谈不上刻意制造不在场证明。
他所做的一切,只是出于一种最原始的冲动。
纯粹地,为了杀人而杀人。
那么,这起案子,或许从一开始,就被他想得太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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