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落后清明。

        托李羡的福,苏清方这几天连闺房门都能不出则不出。毕竟脖子上的痕迹虽然不细看难发现,但保不准就有眼睛毒辣之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其实现在回过头想,苏清方也觉得自己是个大蠢蛋,喝酒喝迷糊了,和男人睡觉,还是在那种地方。

        她这几天一静下来就会想起些零星记忆,做梦都是天旋地转的。

        于是苏清方索性开始抄经,预备烧给她爹,正好也是个家里蹲的理由。

        真是辛苦她早死的爹了,已不知道给她当了多少次借口。

        大家都以为她多孝顺呢——当初他们母子三人从吴州到京城,走水路走了一个多月。

        苏清方虽生在水乡,也没在船上待那么久,一直在吐。

        结果卫家人一看她面黄肌瘦的,以为是为父伤心,大夸她孝顺,给她一顿补。

        她爹要是在天有灵,知道她做了这种荒唐事,一副骨头架子能从坟墓里爬出来,一路蹦到京城找她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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