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方不语,只一味抽胳膊。李羡却跟只咬人的王八一样,死不松手。
“好痛,”苏清方嗔怒,“放开。”
身下的男人却似没听见一般,表情都不带变的。
苏清方心底生出一股气,面上却咧出嫣然的笑,胳膊肘撑着李羡两肋之间下陷的位置,撑起上半身。
李羡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所谓宁挨十拳,不挨一肘。
肘尖的骨头本就又突又硬,她力气又用得巧,大半个身体重量压下来,靠着肘尖一点支撑,尖锐得像鹰嘴,锥着心窝位置。
李羡心下一横,搂着人一翻,便将人压到身下,“要翻天?”
苏清方如愿收回被拉扯的右手,揉了揉扭痛得肩膀,“殿下也晓得痛啊。我当殿下铁打的呢。”
太尖了,这张嘴,跟蜀地进贡的炫彩鹦鹉似的,叨叨叨,啄得人痛,令人厌恨。若非他尝过,李羡会以为她连唇舌都是硬的。
李羡恶向胆边生,收紧托在苏清方背后的手臂,箍住她得脖子,低头吮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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