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芨当然不会明白,乐于知现在觉得自己快被烤焦了,灼热的酥麻感从被她紧握的地方蔓延开来,他日日夜夜在梦里渴望的那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居然就这么荒诞地实现了。
可他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受又受不了,逃又逃不掉,那双手像极了摇曳的火舌,热烘烘贴在他的身上,他耳根已经被她烧着,努力地想要忽视,生怕在她面前露了怯。
喜欢和瑟缩同时发酵,流向脑子,流向心口,最终汇聚在小腹。
全身只剩下热。
乐于知不敢睁开眼,弓着腰,抬起的每一下都极力低着头,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一个人的存在。
“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
陈芨的声音和目光不断敲在他身上。
六十秒。
真的好漫长。
他从没想过一双眼睛也能够无声无息地侵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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