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一句,慢慢抚平他满心的不安,接着找了几个在南区的朋友去帮忙,边告诉他们地址边走到书桌前拿起外套和充电器打车回了江市。
赶到时老人已经从手术室里出来,骨裂和轻微脑出血,没有生命危险。陈芨淋了点雨,站在楼下和赶来帮忙的几个高中同学寒暄。
“谢什么,”彭西魏也在里面,笑嘻嘻地勾住她的肩,“未来姐夫的忙那必须得帮啊。”
话音落下,一群人跟着应和,谁不知道她高中那会儿和沈眠发生的那点破事。
“他不是,别乱叫。”
陈芨没跟他们掰扯,说了也是对牛弹琴,指不定还要瞎起哄,答应改天请客吃饭就把人一溜烟全赶回去了。
暴雨不知道停了多久,上楼回到病房时天光已经亮起。
白天还有课,沈眠擦干眼泪要去学校请假。该做的都做了,陈芨没送他,只站在医院大门外目送他离开。
可他落下的每一步都肉眼可见地虚浮,惊魂一夜后仅剩的精力似乎不足以支撑那具轻飘飘的身体回到学校,怎么看都有随时倒地不起的风险。
“……”陈芨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仰头看天,又看看川流不息的车流。
实在太像了,垂着脑袋,孤单可怜的背影,跟乐于知简直一模一样,让她莫名有点不忍心,最终还是抵不过该死的同情心和责任心走过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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