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是诚实的,每次那双手碰到她,她都要极力忍耐,才不去把它们从自己身上拍下去。
好嘛!现在这双布满茧子的手,插在她的花穴里。
陈年的褶子和颗粒,碾过比陶瓷内壁还要光滑细嫩的穴壁,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受不了。
她浑身颤抖,头皮发麻,想要尖叫,快要发疯。
最好化身乌鸦,嘎嘎乱叫,四处乱飞;变成气球,啪啪爆炸,碎片无数!
和喜欢的人做爱固然美好。不期然一个光辉灿烂的身影浮现,心微微抽痛,海棠将其驱逐。
但是和审美上不那么接受,甚至隐约嫌弃的人做,滋味实在复杂难言——
扭曲、羞耻、愧疚、难堪……
所有这些让人类不幸的情感,惟独在立青的床上,令她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身上人对她心里的弯弯绕绕一无所知。两个手指,无论体积和表面都很粗,被鲜嫩湿滑的嫩肉包裹,伸伸缩缩、敲敲点点,似乎在踅摸什么。
立青的手很长。海棠私下比对过,她自己身高一七六,立青比她低五厘米,但中指是和她一样的十厘米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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