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顶层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开放式空间染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狂欢后特有的麝香、汗水和精液混合的甜腥气味。
奥利维亚购置的这张直径五米的超大圆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七个赤裸的女体,她们如同被风暴席卷过的花瓣,疲惫而凌乱地散落着,只有轻微的呼吸声证明她们还活着。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精力充沛。
昨晚的“十女连环”榨取得相当彻底,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精英们,在我身下都化作了最原始的雌兽,浪叫着,抽搐着,将她们的一切都奉献给了我。
目光扫过床上,旺达并不在。
也对,作为“首席淫肉”,她总会比其他人更早醒来,处理一些“分内之事”,比如确保浴室的清洁,或者为我准备简单的饮品——如果我示意需要的话。
我随意地跨过几个仍在熟睡的肉体,走向公寓另一端的盥生间。
这个公寓被奥利维亚彻底打通,除了必要的承重柱和卫生间的墙体,再无任何隔断。
此刻,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并没有完全关严,隐约能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
我推开门,一股温热的、带着些许尿骚味的湿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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