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送光面包的牛皮纸袋彻底瘪下去,少年似是惋惜地叹气,把纸袋折一折塞进菜篮,疾步远去。
从头至尾,他都没发现幽巷中的吉雷。
被忽略的男人打定主意尾随其後,他暂且放弃鸽子,拟好下一步行动了。
少年走的路线不算非常偏僻,但行人也不多。
照理说,找个一觑即知超有钱的对象更适合,不过既然看少年顺眼,那就挑他吧。吉雷觉得自己很荒唐,以往不齿的行径居然会有亲手施行的一天,也许多年来的折磨和发烧真的已经扭曲他的心智?
来不及等理智阻止,他任凭冲动驱使自己出手。
趁少年刚拐进巷子的刹那,吉雷奔上前从後方一把摀住少年的嘴,长腿往前伸固定少年的脚。
「别动。」很久没张口说话,吉雷嗓音粗砺沙哑,抵上咽喉的摺叠刀轻易便阻止对方挣扎。
身躯紧紧相贴,吉雷能感觉到少年害怕得浑身僵y。
少年身材纤瘦,脖颈细得似乎一折便会断(其实吉雷的手劲也能轻松扭断),米sE衬衫虽然浸染不少陈年W渍,然而身子乾乾净净闻不到什麽气味,没有时下流行的薰香、香水味,亦没有油W、废弃熏染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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