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铭添在讲义上用力写下Lust─淫念,在想像中替美丽将讲师调整马尾角度,默默计算马尾和颈部之间的空隙面积,隔绝所有外在的声响。
他闭上双眼,脑中蓦然浮现姊姊一丝不挂的形貌,身边躺着一名男子却看不清脸孔。阮铭添急忙睁开眼,他不想知道姊姊的枕边人究竟是谁?
眼球重新接触到光线的瞬间,傲气中带有妩媚的郁玟身影好似敲打着视网膜,鼻息中有着熟悉气味的扰动,打乱他心中的既定方程式─无姊证明题究竟能否获致唯一的答案?
“姊,我买奇异果回来了,对付感冒病毒很有效。”阮铭添兴高采烈踏入家门后喊着,却没有收到预期中的回音。
时间是晚上十点,纵使阮晓薇个性不羁,活泼又外向,性生活有点乱,可是却鲜少在外过夜。
顿感失落的阮铭添只想早点洗洗睡,利用连续打工日来忘却不快及郁闷;然而越是想入睡,就越容易失眠,这是千古不变的莫非定律。
“姊如果今晚不回家,是否代表在生气?她知不知道我偷偷做的事?”
阮铭添望着天花板上的陈年黄渍而自言自语。右手伸进裤裆内,三秒后便放弃了自慰念头。
心烦意乱的他取出那张便条纸,这次的香味不再令他想起姊姊身影及有点三八的笑颜。
他毫不犹豫在手机输入通讯软体帐号,一分钟过后,兔子送飞吻的动态贴图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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