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琪脸色都青了,她紧张地拧着手的蕾丝乳罩。在她看来,莫说坐半年牢,就是坐一秒种的牢她也绝对不愿意。

        “赔?医药费我就不说了,就说那瓶子,你知道吗?这瓶子是……是我江绍唐的初恋情人送我的,她……她得肝癌,早已经过世了,这瓶子是……是她留给我唯一的纪念,你……你却把这瓶子打碎了……你赔得起吗?”

        江绍唐痛苦的表情,哽咽的语气,把梁文琪一下子带到了悲凉的气氛当中,江绍唐还故意把头拧过一边,那情景就如同电影上男主角强忍着眼泪不掉下来一样。

        只是江绍唐把头拧过去,却是强忍住不笑出来。

        心里对那个送江绍唐瓶子的女同学连说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说笑的,你没有肝癌,也没死。”

        空气在凝结,仿佛时光已停止。

        江绍唐这一句口头禅,绝对可以用来形容梁文琪此时的感受。

        江绍唐眼角的余光发现,梁文琪无力地坐在了江绍唐的电脑前的椅子上。

        “你想怎么样?我……我……”

        梁文琪紧张地注视着江绍唐,她的语气很软,简直就是可怜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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