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他非要叫我陪他去拉斯维加斯EDC(电音节),这家伙预约了直升机进场,我嫌他下飞机摆拍的模样太装逼,从机舱戴好墨镜下来就逃了。

        有时候顾惟谦也会来旧金山看我,帮我带来一些母亲嘱托的东西。

        后来有阵子他跑来湾区工作,我们也会一起吃饭,或到彼此家中见面。

        但我很少和他在通讯软件聊天,直到我毕业旅行后,莫名对很多事情都释怀了。

        面对他时,也更轻松自然了。

        我自认为我和顾惟谦关系最紧密的时候除了在床上,就是筹备在台湾的婚礼时期,母亲们想方设法要赚足噱头和脸面,但又清高的不想和任何新闻媒体报导过的“世纪婚礼”对标,俩人东拉西扯的整天找我评理。

        我的工作是给家族艺术基金选策展和慈善晚会主题,外加每年核准一批基金会奖学金,一等闲人,居家办公也无人查岗。

        于是婚礼的重任绝大多数时间是我在应对。

        但惟谦只要在家,都会分担责任和我一起做决定。

        有时我还在看册子,茜娅阿姨就开始补充细节,惟谦就会站出来阻止她的引导,很严肃地说:“不要打扰自翩,她还在看,让我们自己选吧。”

        那是我觉得顾惟谦最像丈夫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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