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还剩35次机会。”

        一周后Cire的求婚盛典在她家庭院举行,我看着她家那位痛哭流涕的贝里斯赘婿,忍不住想起我那远在大洋彼岸的台湾赘婿。

        这家伙猜了一个礼拜印象派和后印象派,我倒是很欣赏他另辟蹊径连续两天给我发了高更作品的勇气,我笑话他是想去Tahiti度假了,他说Tahiti的中文译作“大溪地”,名字很美风景也很美,但怕晒的我表示对海岛敬谢不敏。

        顾惟谦发风景画和油画到二十六天,我忍不住告诉他,别再找那些“一生要看懂的1000幅画”之类的艺术教科书了,不太可能找得到的。

        顾惟谦答非所问地回答:“那么看来你最喜欢的不是油画。”

        然后他开始给我发蒙德里安和康定斯基。我忍着拉黑他的欲望,等到了野兽派创始人之一的AndreDerain画的伦敦桥。

        这已经是第四十天了。

        还剩一周,他要是再猜不到,我就永远和他掰掰了。

        这几天我终于在Cire和她家人的陪伴下,去原始丛林扎营过夜了。

        我这位好朋友对我的好离谱到,她把陪我露营当成自己的婚前旅行——但她将要结婚了,所以她和未婚夫一个帐篷,我需要克服对虫鸟以及不知何时会冒出来的野生动物的恐惧,独自睡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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