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嘴巴停在她耳边,又热又湿。
“还好。”
“那我可以继续吗?”
“嗯。”
“可以?”
“可以啦,可以。”
“因为不知道你这是在喘还是……”
“你话好多。”
获得肯定后,程牙绯的手才继续向上,托住了她的乳房。“那我说少一点。”女人调皮地将话语转换为轻飘飘的气音,在耳边挠得她心痒。
乳尖在漫不经心的触碰下逐渐变硬挺立,将布料撑出明显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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