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月,品月……啊、”后颈被来回抓挠,程牙绯用气音呢喃着她的名字,无处宣泄的依恋变作流连在下颌与眼睛的热吻,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衔住了嘴唇,滚烫的气息渡进口中,尖尖的牙齿咬在唇瓣上,舌头舔过牙龈,试图撬开她的牙关——
“——你干什么?”
她按住程牙绯腿间的那只手,把它抽出来,然后把人推开。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还是像以前一样,觉得可以温水煮青蛙,一点点诱导受害者突破边界,直到她陷入沼泽,再也动弹不得。
欲望在出口之前被拦腰斩断,女人迷茫地看着她,下巴被掐着,舌尖溢出一点鲜血的颜色。
是她情急之下咬了一口,好像咬得太用力,出血了。
“我说过不准亲的吧。”
“但是很舒……”
“程牙绯,你是不是没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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