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程牙绯能想象到的色情画面,手上倒是显得无所谓了。况且,她确实也想解决这个问题,便乖乖地将手递了出去。

        沾着面粉的指尖,在她的掌心画下了几条无法识别的曲线,毕竟在她看来是倒着写的,即便是看着运动轨迹,也没认出是什么字,面粉太少了,像没墨了一样。

        “我认不出来。”她为难地说。

        “没有叫你认。”

        在掌心写完后,周品月又沾了沾指尖,往手腕内侧走,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忍不住把手抽走,而提前固定了她的手臂。

        好痒。

        她不禁往后缩,靠在洗手台边缘。

        除了痒,还很热。她觉得耳朵现在一定红透了。

        手腕上的写完了,但放下来的话,面粉随时会乱掉,周品月说:“保持好。”她也就不敢把手放下来。

        这怎么不算和梦相似呢?

        梦里也是被限制了活动,也是被钳住手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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