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要失去控制,有人想要夺回控制权。大部分BDSM关系,都可以如此总结。

        想要夺回控制权,应该不只有暴力这一种途径,想要失去控制,也不意味着一定要被伤害。

        不过,在思考这件事之前,不如先想想,是谁、以及为什么想要失控?

        程牙绯发出嘶嘶的,如哮喘发作般的呼吸音,听起来好像没有进气,只有短而急的呼气。

        大部分人都不会有这种经验的——掐着某人的脖子,看那微张的唇线上涌出细小的气泡,紧闭的眼角逼出了泪,感受夹在虎口上的喉头努力蠕动着扩张自己,为气管乞讨着氧气。

        物理意义上的“把命握在手里”。

        可这样只是呼吸困难,不到窒息的程度。

        那种行将就木般的哽咽,同样是浸泡在色欲之中的呻吟。

        咚,咚,咚。

        手上能感觉到脉搏,但并不明显,周品月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只是想要让那股跳动更清晰地刻印下来。

        然后她发现,嘶嘶的声音停止了,浴室里仅剩下水面被轻微搅动的回音,喷在脖颈附近的吐息也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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