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崇急急抱拳道:
“卑职何德何能!弟兄们用命换来的功劳,不该算在卑——”
话未尽,陈载仁已然抬手打断:
“将军毋需自谦。阵亡将士的抚恤,自当按律执行;功勋的赏赐,也应明明白白,否则谁肯为国效命?值此危难之机,将军莫要再推辞,理当肩负重任!”
季崇喉头一紧,哑声道:“卑职不敢言功,唯知当死战到底,不辱此命!”
陈载仁脸上一片赏识之色,转头望向高彦清,缓声道:
“国难之际,有此猛将,乃衡国之福。景平城能否守住,全赖将军统筹调度,本府虽不谙兵事,却愿竭力襄助。城中百姓、士绅,当一体同心,筹措钱粮、修缮城防,以备大战。”
高彦清闻言,抱拳一礼,神色凝重:
“有府尹坐镇后方,军心自稳。末将即刻整顿兵马,加固城防,以备犬戎来犯。”
话音落下,隐去神色,转身望向季崇,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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