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莎没有回答,她的思绪又一次飘走。

        ‘织母织母,大地母神啊!你知道恕瑞玛的地下已经千疮百孔了吗?’在梦境的影响下,不知不觉间凯莎已经把狂猎的话当成了现实。

        沉默之后,凯莎忽然问伊丽萨:“妈,你有考虑过搬家吗?我是说…沙漠的环境这么差,又是缺水又是风沙的,现在又来了一堆邪教徒,我们搬到别的地方会不会好过些。”

        “你舍得你的那些朋友了?”伊丽萨反问。

        “舍不得。”

        伊丽萨摇摇头笑道:“这片土地虽然贫瘠,但却养育了我们。我们都是沙漠的女儿,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离开世代成长的土地呢?

        而且我们又能搬到哪去,北边的战火在一天天的向南蔓延,如果不是大沙漠这个天然屏障,恐怕就连我们村口都要立起诺克斯托拉。”

        “哪有那么夸张,我们村这么穷,他们占领这里图什么呢。”

        凯莎没见过诺克斯托拉却听父亲说过,那是一种由黑石砌成的拱门建筑,垂挂着许多血色旗帜。

        诺克萨斯会在被征服的土地上立起诺克斯托拉,代表此地归诺克萨斯所有。

        “人口就是最宝贵的资源,比沙漠里的淡水都要宝贵。诺克萨斯不养闲人,那些不愿臣服的恕瑞玛人当场就被杀了,剩下的家庭部族被打散,男的丢到战场女的投入生产,没一个不是妻离子散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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