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人的存在就像是残酷的风雪一样,它们就是环境不可消灭的一部分,是大自然用来淘汰老弱病残的质检员。

        挨不过风雪的人,和跑不过熊人的人一样,最终都难逃一死。

        沃利贝尔正用这样残酷的方法,来进行优胜劣汰,确保存活下去的血脉足够强大、坚韧。

        北地荒凉,到了晚上的时候,就连战母都忍不住瑟瑟发抖。

        夜晚的严寒加剧了绝望,战士们蜷缩在岩缝中,单薄的毛皮无法抵御零下四十度的低温。即便有奥恩的肉汤暖胃,也还是感觉寒意刺骨。

        瑟庄妮把冻僵的手插进钢鬃的毛发里,通过给钢鬃梳毛的方式,来感受它的温暖,同时缓解内心的压抑。

        钢鬃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空空如也的嘴巴不停咀嚼着,嘴角淌出了白沫,看起来并不像是在享受。

        她对着口吐白沫的巨兽自言自语道:“难道这就是夺走大瓮的代价?注定要被熊人族一刻不停的追猎,永世不得安宁?”

        “战母,你多虑了。只要跨越了冰海回到弗雷尔卓德,应该就能摆脱掉这些熊人。”乌迪尔靠近道。

        “哈!那样多没劲。”奥拉夫嗤之以鼻,橘红如火钎的胡子上挂着冰凌,随着他张口簌簌凋落,“我还没杀够这些会复活的杂种!”

        众人对他的疯言疯语习以为常,事实上他就是靠着说大话的方式来活跃气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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