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个身穿鹰铠的人,泽拉斯心口处的锁链就止不住一阵抽动,互相扶持的两个人最后却反目成仇,回忆已然变得苦涩不堪回首。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安息?太迟了,朋友。太迟了,兄弟。对于我们而言,全都太迟了。”
泽拉斯落到了城市中,奈瑞玛桀到处都是燃烧的痕迹,即便跨越千年也依然清晰可见。
城市被火焰吞没,居民被刀剑屠杀,它的名字也被人从残存的石碑和方尖塔上凿除。
他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在他的行为摧毁了整个帝国以后,那些无处发泄的天神战士必然无法保持理智。
所以他们烧毁了奈瑞玛桀,连同他的人民,化成灰烬,赶尽杀绝。
但他们的恶意是徒劳的,泽拉斯并不会因为自己的罪孽牵连了整座城市而感到丝毫惭愧,他的父母早已经被帝国榨干了血肉,这里也没有他在乎的人。
反之,唯一让泽拉斯感到遗憾的,就是这里不存在活人给他奴役。
泽拉斯漫无目的的飘着,来到一处屋顶毁坏的档案厅。
黄沙填满房间里的大部分区域,泽拉斯随手摄起一卷半埋在沙子中的卷轴,可是还没等他细看,腐朽的卷轴就已经因为他身体散发出的猛烈热度而起火自焚。
不过在短短瞬间,泽拉斯还是看到了卷轴记载的部分内容,它记录了一个名为塔亚纳利的暗裔的种种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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