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犯,看来不教训你几下是不行了。”狂猎的大手把乐芙兰握在手中,就像握着一个大号芭比娃娃。

        乐芙兰之前怎样对待锐雯的,狂猎现在就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

        拇指在乐芙兰身上一阵摩挲,几下便把她的衣物扒开,坚挺饱满的双乳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噢,我还以为你会在这里擦上一层金粉呢,结果跟你的心一样黑。”狂猎用指甲逗弄着乐芙兰的双峰,试图拨动那两颗酒红色的乳头。

        但在巨大的尺度差距之下,两粒乳头甚至还没有大手的指甲盖厚,被弄得疼痛无比。

        “我看你这苍白女士也是风韵犹存啊,就是有股掩盖不住的尸臭味,让人提不起兴致。”

        常在岸边走,哪能不湿鞋。

        纵使乐芙兰觉得贞操在绝对力量面前不值一提,但也禁不住被狂猎这样肆意玩弄身体,更不要被一枚棋子看到了全程,让她颜面全无。

        “放手,不然我——”乐芙兰手指微动,缠着锐雯的锁链剧烈收紧,方才还在痴痴看戏的锐雯顿时被勒到痛不欲生。

        “斗不过我,就只会把气撒在别人身上吗?乐芙兰,我发现自己还是对你太仁慈了。如果我像莫德凯撒那样把你抽骨扒皮,再把你祭炼成傀儡,看你还敢跟我叫板吗?”话音落下,大手就带着乐芙兰撕裂虚空而去。

        两者双双消失在房间中,身上的锁链少了魔力维持很快也就锐雯挣脱开了。她猛然从床上坐起身,如同搁浅的鱼一样剧烈的吸着气。

        一切发生得太快,她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结束了。她唯一看明白的是,自己似乎又被狂猎救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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