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在热闹的街上潜行,身体的阴影与夜色融为一体。
黑夜是她的面纱,她的双眼在暗中闪烁着微光,但只有眼神最为毒辣的人才有可能注意得到。
她用敏锐的目光审视着街上交谈的行人,对光影极度敏感的瞳孔在灯光的照射下缩成危险的竖线,被恶魔审视的行人丝毫没有察觉。
为了来到这座从沙底升起的城市,伊芙琳已经好几天没进食了。
饥饿让她有些饥不择食的锁定了一个躺在排水沟里的拾荒者,他手里还晃悠悠地握着一瓶很掉价的酒。
换做是平常,这种模样的人她看都不会看一眼。
她发现自己已经绝望的认真考虑随便应付一顿,虽然只有那么一小会儿。
要干的话简直易如反掌,她只需要把他带进随便哪条小巷里,远离街灯的亮光就好。
但她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她看见一只蟑螂匆匆爬过醉鬼肮脏的脸颊,这实在令人作呕,难以下咽。
而且这个人已经烂醉如泥、浑身麻木,被酒精麻痹了知觉。即使挑起了他的兴致,也是迷糊又迟钝的。
她最喜欢在撕破脸皮之前看到猎物急不可耐的表情,可在他身上毫无希望,她甚至可能需要剥下他一整只胳膊的皮才能让他发出一声尖叫。
在抵达极乐巅峰前的瞬间推下深渊,才是她最想要的痛苦,而眼前的男人毫无反馈,提不起兴致自然也不会有反转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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