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女人擅长折磨,凯尔第一印象觉得女人的面相应该是尖酸刻薄的。

        但是女人又不喜欢叫出声,显然她平时是沉默内敛的那种类型,只会在折磨她人的时候展现出令人害怕的另一面。

        锁链……居然还有锁链的声音,这种玩法是凯尔没想到的。

        通过锁链与喘息的同步,她推断出锁链应该是在女人身上,属于服从者。

        痛苦和快乐是双向关联,既然她可以从痛苦中获取快乐,那么她认为通过折磨可以获得救赎也不足为奇了。

        不过很快她又推翻了对于面相的推断,因为女人说她是折磨别人是为了让其改过自新。

        都说相由心生,她实在想不出一副尖酸刻薄的面孔可以如此平和的说出这种话。

        于是女人的面孔又在她脑海中不断变化,最终定格在了一张悲苦怜悯的面容上,仿佛她认为以此为出发点的折磨真的能让罪人被“治愈”。

        怜悯是因为她想要“治愈”罪人,而悲苦则是因为她眼里看到的满是罪恶。

        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吗?不知为何,凯尔突然想起了某个人,心下一阵烦躁。

        缠在身上的束缚依旧没有松开,动弹不得的凯尔只能硬着头皮听完这场悠久绵长的床戏。

        终于是结束了,女人发出一阵满足的长吟,随后又吮吸舔舐了一阵子,光听着就知道清理得十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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