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子已经顶到裤腿了,小哥才捏住刹车,“没事吧?我这边要超时了。”都是苦逼狗,谁不比谁容易。叶北莚弯腰捂着腿,“没事,你走。”
然后一瘸一拐挪到了8号口。
地铁口开在商业综合体里,门口是一排咖啡店精品店,哪里有途观的影子。隐约醒悟了什么,叶北莚伸进风衣口袋,心下一凉,手机呢?
斜插兜很浅,她低头看去,发现手机掉在了脚边。
再拨打老太太电话,只有关机的提示音。
叶北莚不服,一遍遍打,越按越快,但甜甜的女声不断给她兜头一盆凉水。她颓然跌坐在路边花坛旁,想了想不甘心,打开支付宝。
找不到任何线索,只有那个转账记录。
本地小组里租房帖子早就删掉了。
所谓的房东人间蒸发了!带着她向沙渺借来的三千块钱!
通往郊区的地铁在晚高峰时间总是不堪入目的。
回家路上,叶北莚连沙丁鱼都不如,就是一条死咸鱼,毫无生气,双目无神。没有拉扯扶手,就这么被人群裹挟,随列车左右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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