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生活了那么久,本来觉得是亲人一般的存在却对自己做了那种羞耻的事情,这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是吗?那就好。”土方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似乎在掩盖什么。
“我先回去了,屯所还有事。”不等我回答,他便拿起外套走了出去,顺便还叫上了一直在喝酒的总悟。
走出酒屋,土方呼了口气,夹杂着寒气的空气顺着呼吸道渗进了他的肺里,连带着身体都冷了下来。
他想,自己是不是可以放下了。
当初以强硬的态度对她做了那种事情,想来她是恨他们的吧。
犹记得当年,为母不详,身世坎坷,虽然有大哥为五郎的疼爱,但他终究是个受人厌弃的灾星。
再后来,大哥也为了他双目失明,即使他已经为大哥报了仇,却因此变得沉默冷淡。
当时他是怎么想的呢?
不要再靠近别人了,不与人交流,便不会给人带来灾祸。
从此之后,只有一把剑陪着他,从夏至到霜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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