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拉过她的手,也没制止她的言论。
「哎呦,小萱难得来家里,我也想了解一下你在工作时的样子啊。」
看向沈言,她也正好看着自己,四目相交,看进她眼里,穆庭萱总觉得有几分陌生。
撇过眼去,她没再看她,转而看着安予棠说:「没有,沈言总是很相信我的决定。」
一个谎言的出现就是更多谎言的开始。
但有时候,说谎是种自我催眠,不带着恶意,而是带着自我安慰,好像骗过了所有人以後也可以欺骗自己。
渐渐的,真实记忆被洗去,真相再也不明确,我们都终将分不清,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
曾经沈言确实是无条件的相信穆庭萱,只是当清醒後,信任就难以恢复。
并未察觉到餐桌上的微妙氛围,安予棠语重心长的接话。
「小萱呀,还好有你,也只有你治得了她的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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