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着黑色西装,眼神冷酷如鹰,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
他扫了一眼路静的惨状,又看了看王少,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王少,玩得尽兴吧?这贱奴的债,看来您是讨得差不多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路静,低声说:“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还有这么刻薄的过去,真是活该。”
王少冷笑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中带着几分傲慢:“会长,这只是开胃菜。路静欠我的,我得一点点让她还清。”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我爸说了,这会所他投了不少钱,您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会长的笑容更深了几分,点了点头,语气恭敬:“那是自然。王少您是贵客,您父亲又是我们的大投资商,这点面子我天鹭会所肯定给。您想怎么玩,尽管开口,只要别弄死她就行。”他转头看向路静,眼中闪过一丝冷漠,“这贱奴还有用,留着还能赚点钱。”
路静的意识模糊,隐约听到会长的声音,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她知道,自己在天鹭会所的地位不过是一件商品,而王少的背景让她连最后一丝求饶的希望都没有。
她的悔恨如刀,割开了她的心,她后悔用广播羞辱王少,后悔自己的傲慢,后悔让自己沦为这无尽的玩物。
她的脑海中闪过宋雪的影子——那实验室的滋滋声、烧肉的恶臭、涣散的眼神——提醒她,任何反抗都只会让她坠入更深的深渊。
路静在诊疗室接受了简单的治疗,伤口被草草包扎,电击的焦痕、鞭子的血痕和气枪的红肿依然火辣辣地疼,催情药和敏感油的残余让她的身体敏感得几乎发狂。
她被助手拖回宿舍,纱裙破烂不堪,沾满了血迹、汗水和体液,像是她破碎尊严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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