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尚未缓过,盛舒怀便捏起软臀抬高,将自己的龟头抵在了一张一合不停颤动的花心处,“清清自己吃进去。”

        她本想拒绝,谁知盛舒怀按着她的细腰用力向下,此刻正垂着头,亲眼看到如同鹅蛋一般硕大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下消失了一大半。

        缅铃十分合时宜的震动起来,整个身体像失了气力和重心,想要找一个支点支撑,却只能找到身下那硬邦邦的铁棒。

        龟头已然完全破开粉嫩花唇,朝着湿淋淋的热情逼口探入,被缓慢撑开的触感十分明显,涨的喻幼清有些难耐。

        方才高潮过的躯体十分敏感,能感受到冷硬不规则的东西将她的穴腔撑满堵紧,一点点蹭平穴壁上的褶皱波纹,把粘稠的爱液挤的咕滋作响。

        这一切的一切在狭小的空间里都被无限放大。

        缅铃还在她的穴腔内未被取出,此刻已经抵上么马眼的开口处,在二人的性器之间隔出最后的距离。

        “太怪了,太怪了。”喻幼清咬唇摇头,眼角落下一串生理性的泪水,口中娇娇的呼着。

        缅铃动的越厉害花心就咬的越紧,龟头还在浅浅的顶弄着,故意压着淫液在她的穴壁上蹭动。

        她的身体像被人从中间凿开了一般,有轻微的撕裂疼痛,可更多的是痒和涨,热乎乎的,整个身体空虚又难耐。

        “怎么怪了,说给我听听。”盛舒怀耸动劲腰,破开无数张吸吮的小嘴抽插,坏心思的握住双乳挤了挤,垂头一口咬上,将乳尖裹在口中吸吮拉扯。

        他就着爱液握住细腰晃动起来,“是不是很痒?想要我更用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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