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知道我的底细,逃到哪里都没用。

        反抗?

        更不行,他手里的把柄足以毁掉我的一切。

        最终,恐惧和无奈压倒了一切,我咬紧牙关,低头跟在他的身后,像一个被牵着绳子的狗,走向那家熟悉而破旧的小宾馆。

        宾馆的环境依旧昏暗而潮湿,走廊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劣质消毒水的味道,让人感到压抑。

        何军推开门,示意我进去。

        我站在门口,身体微微颤抖,心跳加速,低声说:“何大叔……求您别这样……我们真的可以谈谈……”我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但何军只是冷笑一声,眼神里透着赤裸裸的恶意,低声命令:“进去,脱光衣服,别他妈废话!”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像一把刀刺进我的心里,让我无法反抗。

        我咬了咬牙,走进房间,关上门,颤抖着脱掉身上的西装、衬衫和裤子,最终连内裤也脱下,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

        羞耻感几乎让我无法直视,鸡巴却不自觉地微微硬起。

        何军从房间角落拿出一捆粗糙的麻绳,冷笑一声:“李律师,听说你被我儿子调教得很听话,今天老子再试试你的骚劲,躺下!”他的声音低沉而粗俗,带着一种压迫感,让我无法拒绝。

        我心跳加速,羞耻感和恐惧交织,但身体却顺从地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并拢,试图遮挡私密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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