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射精后的余韵还在脊椎里流窜,林夏已经踉跄着冲上楼梯。

        少年慵懒地陷在沙发里,听着妈妈慌乱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走廊。

        他漫不经心地想,妈妈大概是去浴室漱口了——毕竟刚才射得太深,她吞咽时眼角都呛出了泪花。

        可当时钟的分针转过小半圈后,陈默开始用脚掌轻拍地板。迟迟不见妈妈下楼的身影,这反常的寂静让他腹肌微微绷紧。

        陈默浑身赤裸的走上二楼,脚掌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看了一眼浴室,没有人。

        陈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转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妈妈卧室的雕花门缝下漏出一线暖光,在深褐色的地板上切开一道暧昧的伤口。

        \''难道妈妈生气了?\''少年指节抵在门板上犹豫了三秒。刚才确实太粗暴了,他射精时甚至揪着妈妈头发往深处按…

        门轴转动的声响惊动了屋内人。当陈默看清室内景象时,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林夏正背对房门系内衣搭扣,听到动静惊惶转身的刹那,窗外恰有车灯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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