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当年白毛鸡见死不救之后,无论是信任还是好感,我对他都有一定程度的降低。

        而且,又过去了这么几年,谁也不知道他的心性发生了什么变化。

        更不用说他和阿豹是同盟关系了。

        人心隔肚皮,面对这样的道上大佬,以最坏的心态去揣摩他就对了。

        大概到九点半的时候,阿庆提醒我,“生哥,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我淡淡回道,“急什么,再等一会。”

        这一等,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阿庆是真急了,“生哥,咱们走吧!要迟到了。”

        我还是不急,不慌不忙的点了一支烟,道,“不急,再抽支烟。”

        这一抽,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然后阿庆也不催我了,因为现在都已经十点半了,再怎么赶也是迟到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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