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了。
雪歇了。
篝火燃烧的噼啪声,鄂伦春人虔诚的歌谣声,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三根突兀出现的机械手指面前,戛然而止。
死寂。
一种足以将人灵魂都冻结的死寂。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脸上的温和笑容,如同被冰霜覆盖的窗花,一寸寸地龟裂,剥落。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如同毒蛇般的阴冷。
一种,视万物为刍狗的,绝对漠然。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地上那几张散落的,印着“冻伤实验报告书”字样的文件。
没有丝毫的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