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另一只,完好的,血肉之手。
慢条斯理地,将那只,黑色的,皮手套,摘了下来。
“我们,当然是。”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
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刺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我们,勘探的。”
“是,埋藏在,这片,土地之下。”
“被你们,这些,愚昧的,土著,守护了,近百年的。”
“神迹。”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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