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由手腕上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尖锐的疼痛,像一根持续通电的探针,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却也让他前所未有地清醒。
悔恨与自责的黑色潮水,并未退去。
它们只是沉淀了下去,凝固成了,他脚下,最坚实的大地。
他踩在这片,由自己的愚蠢,所铸就的,焦土之上。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终于。
Hei爷,缓缓地,转过了身。
它那通体乌黑的,矫健优雅的,身躯。
如同一滴,融入,黑暗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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